“欸?欸欸欸!”种岛修二瞪大了眼睛,和被他强行挤开的切原赤也面面相觑,然后看着那双带着愤怒的眼睛离他越来越远。
冰凉凉的罐装汽水从自助贩卖机上滚到出口处,白发黑皮的青年弯腰把罐装汽水拿起,递给了站在旁边的海胆头少年。
“喏。”
伏黑惠并没有直接打开手中的饮料,而是随意的坐在了贩卖机旁的座椅上,汽水罐也被随手放到了身旁。
“你刚刚是故意的吧。”
伏黑惠侧头看向毫不客气坐在他身旁的种岛修二。
无论是挤开切原赤也,还是从他手中抢走他的饮料喝光,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实际上全是刻意为之。
“什么故意。”种岛修二仰头喝了一口刚刚没有喝完的汽水,表情里尽是无辜。
“走了。”伏黑惠面无表情的看了种岛修二一眼,准备拿着饮料回去。
“是平等院那家伙让我干的。”种岛修二看伏黑惠准备走,立刻老老实实交代了。
伏黑惠皱了皱眉,“他让你做这个干什么?”
种岛修二喝完罐子里最后一点液体,抬手把罐子丢了出去,罐子顺着洞口落入垃圾箱内,种岛修二才回答了伏黑惠的问题。
“他怕你阻止他和德川的比赛。”
“哈?”伏黑惠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原因,“他有病?”
先不说与谢野晶子已经给了他们教训。
就算与谢野晶子没有给他们教训又怎么样,他们做出的事情是他们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