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危险了不止一点点。
“嗯。”灰原哀有些沉默,“伏黑这样避开了狙击,一定能给琴酒留下很深的印象。”
好歹在组织和琴酒相处过一段时间,灰原哀虽然不喜欢琴酒,但在琴酒手下生活了这么久,对于琴酒的个性也有几分了解。
对于那种一下子就解决的人,琴酒也许杀完就忘,第二天连名字都不记得了,但伏黑惠这种。
没把人彻底解决前,应该很长一段时间,琴酒都能想起伏黑惠的名字。
被琴酒一直盯着杀的赤井秀一就是前车之鉴。
“给琴酒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这听起来真像是什么鬼故事。”工藤新一忍不住吐槽道。
“不过,工藤,你也不用太担心。”灰原哀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你那个学弟现在在武装侦探社实习,琴酒动手前应该会掂量掂量。”
黑衣组织曾经也招惹过武装侦探社,结果爪子直接被剁掉,在很长一段时间损失了不少钱。
甚至差一点连朗姆的真实身份也被江户川乱步扒了下来,灰原哀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了一些有关朗姆身份的信息。
那个朗姆曾经想要派去武装侦探社卧底的人,应该现在还在异能特务科的监狱里踩缝纫机吧。
等朗姆查到了伏黑惠的身份,就算琴酒想要对伏黑惠动手,也多半会被朗姆阻止。
他可没那个勇气再去招惹武装侦探社。
更何况,伏黑惠这个人本身就是个危险角色,灰原哀又喝了一口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