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大概讲述了一下今天在警视厅的会议上发生的事情,还有在出了警视厅大门时, 伏黑惠差点被枪击中。
当然工藤新一也讲述了伏黑惠是如何闪避掉危险, 然后用一颗易拉罐捏成的金属球打碎离自己快到五百米距离的狙击手的狙击枪。
这个画面不用看,光是听工藤新一这么讲出来就觉得热血沸腾, 但灰原哀却完全兴奋不起来。
她的表情冷的比放在桌子上那杯加了冰的咖啡还要冷一些。
“工藤,你确定那个天台上是有两个狙击手吗?”
工藤新一有些不理解, 一个和两个有什么区别吗?“没错,天台上的确有两个人的痕迹。”
“工藤,组织出任务是有规定的,通常的配置是一个狙击手加上一个情报员,偶尔还会配上一个后勤人员,在我离开组织之前,出任务会配置两个狙击手的只有两个队伍。
一个是威士忌三人组,黑麦威士忌和苏格兰威士忌都是狙击手,他们两个偶尔也会配合的一起出任务。
但是苏格兰和黑麦据我所知都已经叛逃。
还有一个双狙击手的队伍就是琴酒手下的两个人,科恩和基安蒂。”
这两个人同时出现,也就意味着这件事琴酒也知道,甚至很有可能就是琴酒示意。
“你的意思是琴酒——”工藤新一的声音猛地高了八度。
意识到自己还在外面,工藤新一环视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盯上自己后,工藤新一才把声音稍微压低,“你的意思是,是琴酒盯上了伏黑?”
工藤新一脸色有些难看。
被组织的成员盯上,和被琴酒盯上,完全就是两种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