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的时候乔桥就经常来这里找里找她玩,那时候她们还一起买了同款不同色的杯子,没想到时隔几年又能拿出来用上了。

乔桥接过自己的杯子,“那你明确提出要离婚了吗,他们那边怎么说的啊,虽然我知道你不缺那点钱,但我可跟你说你到时候别犯傻啊,能从杨行修身上薅多少就薅多少,别便宜了他。”

都到了这一步了,乔桥能想到的让杨行修他们难受的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说到杨行修那边林诗就忍不住叹气,也不知道明天杨行修会不会松口同意离婚。

乔桥看刚刚还不错的林诗,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叹了口气,以为是她已经提过了这些事,但杨行修那边不同意呢。

“我去!不是吧,他们自己干了这样的事,不会还想让你净身出户吧!不行,绝对不行。”

要单是这样林诗还没那么愁了,就杨行修所有的资产加在一块,放在林诗这边也是不够看的。

“还没到谈这一步呢,离婚我上午提的,杨行修不同意,我说让他自己想清楚我们再联系,但是他一直给我打电话,我不想接就把他电话号码拉黑了,下午他就闹自杀,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刚刚在回来的路上,他妈给我打电话说他醒了,让我立马去看看,我没同意,说是明天再去。”

先前林诗跟自己提过杨行修这个屁事一大堆的妈的,乔桥也多多少少知道他妈是什么德行。

现在听林诗这么一说,乔桥索性也不端着杯子了,直接把被子放在了手边的桌子上。

“我靠!他们一家还真是奇了怪了,一个出轨了还不想离婚,一个儿子出轨了还有脸来指使你,他妈的这俩人脑子让驴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