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男的就是贱,家里有细心呵护的娇花还不够,还非要去招惹外面的野花。
“大概两年前他刚出轨的时候我就有察觉吧,但那时候我自己都不敢面对,所以就一直装聋作哑。”
杨行修之前的爱太满了,以至于后来稍微有点晃荡,林诗都能察觉出来。
其实那时候林诗还不愿意承认杨行修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了骗自己林诗还给杨行修找过理由,想着他有可能就是一时鬼迷心窍,只要他不再犯,自己就装作不知道,原谅了他。
爱到深处的林诗,那时候就是这么傻,不惜委屈自己也不愿意承认杨行修变了。
“至于他出轨的对象我也不知道是谁,他这两年手里一直是两部手机,我知道他这是什么用意,所以也就不想去查他的手机。”
林诗边说边要站起身去给乔桥倒杯水喝,起身时凑巧看了眼桌子,就看到了桌子上那半杯没喝完的白开水。
是下午裴庭远喝剩下的。
林诗就顺手把那杯子拿去厨房了,洗干净的后还准备放回那杯盘里时,不知道为什么手却一顿,想了两下,最后把那个洗干净的玻璃杯单独放在了一处。
之前买这些杯子的时候想的是如果家里来人了就给客人用的,但她朋友少后来还搬去了她和杨行修一起买的那个别墅里,所以这些杯子一次没用的被搁在了这里。
今天被裴庭远是第一个用这杯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