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夏呢?”
“他回家了,刚通过电话。怎么了老大?”臧如春不解。
简白心中微动。
宋玺的人没有把蔵如夏送到警局吗?
那简书墨呢?
臧如春还想要说什么,电话突然被人夺了过去。
他回头看到了宋玺,没言语。
宋玺抢过了他电话,对着那边道:“是我。简书墨也在这家医院,急诊科,明天可能转科室。你自己来跟瞿彦北对对说词。”
然后,他又把电话扔给了臧如春。
臧如春接住了。
那头已经挂断。
臧如春一头雾水。
第二天,简振秋知道了简书墨的事。
右手神经断了,简书墨这只手估计短时内废了;以后能不能恢复,还是未知数。
简书墨大哭大闹,对着简振秋和江泌控诉简白,又说简白绑架她,要解剖她。
“爸爸,一定要报警,一定要帮我报警!”简书墨痛哭流涕。
她吓疯了。
简振秋脸色特别难看。
江泌一脸不敢置信,又似嘲讽:“你说得这些是人话吗?小白怎么会做这种事?”
瞿彦北由护士小姐推着轮椅,到了简书墨这边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