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处的血迹干了,紧紧扒着皮肤,她后知后觉感受到了不舒服,用手指轻轻揉搓它。

她听到宋玺的声音。

他先是给住家阿姨和司机说着什么;而后是打电话。

几分钟后,他重新进来,反锁了房门。

小沙发的旁边是小小咖啡桌,宋玺坐上去,一双大长腿几乎无处安放,紧紧挨着简白。

简白没动,只是抬眸静静看着她,杏目盈盈,又冷又毒。

“……我进去的时候,简书墨被绑着,身上划了线。你要解剖活生生的人?”宋玺问她。

他的眸子漆黑。

简白从来没留意过,为什么他眉眼总那般多情缠绵,因为他的瞳仁很黑。这样的眸光,格外深邃摄人,被他温柔注视时,很容易沉沦。

此刻,他眼眸中的怒意,无法控制。

“跟你有什么关系?”简白微微扬了扬下巴。

习惯性的冷笑,浮动在她脸上。她生得好看,外表给人的感觉是温柔可爱,故而这副冷笑更有杀伤力。

她一冷笑,会令人浑身血液逆行,冲击得大脑一阵阵发麻,恐怖感油然而生。

宋玺一把捏住了她下颌。

她那张冷笑的脸上,顿时添了几分慌乱,像一只落入了网的孔雀,失去了张力后,竟格外孱弱惹怜。

她去打他的手。

宋玺用力不放。

男人的手指,略带几分粗粝,掌心又滚烫,似烧红的铁钳箍住她。

“你知道不知道杀人犯法?”他的手不松,依旧逼视她,“知道吗!”

简白张口艰难:“我有退路。”

宋玺被她气笑:“你能上天啊你有退路?连我都不敢犯法,你有什么退路?”

“非洲、越南、柬埔寨,各种穷乡僻壤的地方,随便一钻没人知道。有几个亡命徒跟随,买些军火,我就是一方大佬。”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