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她红着脸靠在他怀里骂他“流氓”。
他靠过来亲她耳根,说她:“谁主动谁才是流氓。”
但她这个“小流氓”六年前对师傅的教学没认真学,如今还是没学会。
“我拿什么学。”像是赌气一般辩解。
耳边传来低低笑声,“没关系,有的是时间。”
“我才——”话未完,呼吸再次被夺去。
吻势愈演愈烈,黎听忽然感觉自己悬了空,身体接触柔软床铺的那一刻,脑袋混沌,却还是保留了最后一丝清明。
掌心推上坚实胸膛,她小声说不行。
付屿阔撑在上方,俯身亲了亲她,伸手扯下床边柜上的便签纸,抽屉静音滚轮“呼呼”滑动。
“可以的。”
陆震还真是个——三好“管家婆”呢。
肩膀细嫩肌肤接触空气的一瞬,黎听瑟缩了一下,视野里是屋顶上漂亮的主灯。
上方的人撤离,身影背光,将手中的物件丢进一旁的被褥里,长臂抬高,脱掉了上衣。
匀称肌理暴露在明亮光线下。
丢进被褥的东西再次被捡起,玻璃纸一圈圈撕开。
他俯下身来亲她,“冷吗?”
黎听摇了摇头,随同他的话音,某种异样的触感出现在感官里,内里滚烫,外层却湿滑微凉,她想叫停,下一秒就被吻到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