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像是某种刻进基因里的本能反应, 每次听到他哑声叫她宝宝, 她就开始失去正常思考的能力。
原本还算宽敞的沙发忽然之间变得逼仄起来。
身前欺压上来的身体灼热滚烫,黎听被逼到背枕角落, 纤长脖颈像是被积雪压弯的柳条,抬高又因不负重压而往后倒去。
那只带领她犯错的手抬上来,托住了她的后颈。
软弱无力的掌心失去承托,从附着的滚烫上坠落。
下一刻, 上方半悬空的身体彻底压实下来,逃离的沸腾再次落入她的掌心。
唇上的吻贴面撤离,耳边响起已辨不出丝毫清澈的声音, “怎么还没学会啊,小同学。”
脑际咕噜噜冒泡,黎听想起高三那年暑假,男同学之间恶趣味相互传播小视频,祝思媛好奇,就从陆震那将原片拷了过来。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件事还可以有那么多的花样。
面红耳赤、半躲半遮地观摩了全过程,她实在做不来和祝思媛她们一样一边观看一边淡定点评。
她那时候只想, 原来这件事真的可以——这么色/情。
祝思媛笑她反应可爱,说男人都一样, 看起来再正人君子的人,到了床上都一样,谁不喜欢放得开一点的床伴呢?
于是后来在和付屿阔开启这段关系的某一天,她想起了祝思媛的话。
在她动作生涩地作祟时,付屿阔靠在床头愣怔了许久,片刻后笑起来,握住她的手,问她:“从哪学的?”
她眨着眼睛,很单纯地回:“思媛说男人都喜欢这样的。”
他无奈一笑,欺身过来继续吻她,哑声告诉她:“不是这样的。”
那天的最后,是他手把手教她该是“哪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