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盖重新合上,黎听将盒子抱到胸前,却感知到了耳根持续发烫的温度。
“我说的不是这个——”
“照片?”付屿阔往后退几步,半坐半靠在桌子边沿,“侵犯我肖像权,我先没收了。”
刻意想回避的社死证据,被他这样堂而皇之地说出口,黎听想尿遁的心思都有了。
偏偏眼前的人还是一副再正常不过的神情,仿佛在说:不就喜欢我,多大点事。
付屿阔闲闲看来一眼,却发现面前的人不知什么时候从脖颈处一路红到了耳后。
就差一点,整个人都要红温了。
他顿了两秒,无奈笑了声,“你害羞什么?”
黎听抬起一只手捂了捂脸,“我,我哪有!”
付屿阔抬眸看她,又笑了声,“行,那我要洗澡了,你还在这儿是要跟我进淋浴间观摩?”
黎听捂着一侧脸,倏地扭头看他,停顿片刻,头也不回地转了身。
付屿阔靠在桌边,笑着看她走出去,才拿衣服进了淋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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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听回到小会客厅时,蒋荞也刚好才回来,周身浮漾着还未消散的粉色泡泡。
“哎?听听姐,你去哪儿啦?”
黎听抱着装着捕梦网的盒子,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去了下卫生间。”
蒋荞也没怀疑,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陷入甜蜜通话中的脑细胞终于重新恢复清明,她看一眼黎听怀中的盒子,“这是什么?”
刚进来的时候好像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