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确认后,她确定自己没有走错。
一边暗自嘀咕保姆阿姨为什么要把窗帘拉这么严实, 一边轻轻关上房门,走去床头找窗帘控制器。
绕过床尾朝床头走去,脚下却忽然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
前后脚交叠,一声微弱惊呼后,她径直跌在了床上。
伴随她重重落下,床铺的柔软感并没有同一时刻传来,而是略带硌人触感。
与此同时一声吃痛的闷哼从被子下传来。
黎听像是被烫了一下,“腾”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满眼惊恐与不可思议地看着床的方向。
深色被褥轻缓动了两下,一道慵懒声线在昏暗中传来,“您又干什么?”
黎听整个人提着一口气,还没从刚刚的惊吓中回过神,后腰抵在身后的桌檐,一言不发地死死盯着床铺。
付屿阔终于败给了这阵冗长的沉默,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伸手摁了下床头的窗帘控制器。
四下寂静,窗帘缓缓展开的声响清晰可闻。
黎听脑际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他怎么在这?
紧随其后的是:她要不要跑?
就在第二个念头出现在脑海的前一秒,她的脚已经帮她做出了决定。
长久的沉默,已经让付屿阔发现了不寻常,他翻了身,从床上爬坐了起来。
睡眼惺忪,带有被无端吵醒后的轻微烦躁。
今早温女士已经进来扰过一次他的清梦了。
昨天从祝思媛的婚礼上离开又去参与了几场因他爸临时脱逃,而致使他被拉去顶包的应酬。
他实在烦了这种场合的推杯换盏,但又都是些合作场里的前辈,他一个年轻后辈总不能先走,只能硬着头皮陪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