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人闻声抬头,眉宇间还带着未散去的轻微褶皱,“嗯?”
“你放我下来吧,烟火表演结束了。”
姑娘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无措又像是害怕,无辜杏眸水润润地看着他,秀气眉头微蹙。
人群聚集的潮热蒸得他快要脱水,喉结上下轻滚了一下,偏开与她对视的眼睛,“嗯”了声,将肩上的人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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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回亨廷顿的路上,付屿阔一路默默无言,黎听几次想转头和他说话,试图打破这怪异的寂静,却都发现他在兀自神游。
于是刚费尽心思想到的话题,就又都憋了回去。
不知道他为什么好像又不开心了。
回到亨廷顿已近半夜,别墅院中撸串聊天的人群散了大半,留下的也大多喝得醉醺醺,围在一起抽烟说段子。
付屿阔没再回去,站在门口问黎听,“还要从我这边翻回去吗?”
黎听听着院中一句句口齿不清的话语,猜出还留在那儿的人都已经喝高了。
摇了摇头,“我从正门进去。”
付屿阔借着门前昏暗的灯火看她半晌,片刻后才开口问:“今晚开心吗?”
黎听闻言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暗夜流光映在他眼中,她看着流光中自己的影子,慢半拍地点了下头,“开心。”
影子闪烁,他于静谧中很轻地笑了声,“开心就好,回去吧。”
不知为何,黎听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