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出来,她这会儿的确就是已经洗漱完毕准备休息了的。
付屿阔笑了声,点点头。
好像是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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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表演在的城区边缘,说是一个烟花圈大师的作品,表演为期三天,今晚是第一场。
现场来候场观看的人还不少,付屿阔担心黎听走丢,将她护在身前,朝人群聚集的方向走过去。
他们来得有些迟,只能排在人群的末尾。
黎听站在付屿阔与人群之间,四周“高楼林立”,只有她像是一栋被遗忘的城乡“钉子户”,除了前方人的后背,什么都看不到。
付屿阔也发现了,垂眸看她一眼,低声轻笑,“高中时候每天早上让你喝牛奶跟要你命似的,腿到用时方恨短了吧?”
黎听平生最讨厌的东西,牛奶当属魁首。
她不喜欢那种口感与味道,是一口都咽不下去的程度。
住在付家的那段时间,她最怕的就是吃早餐,知道她吃不惯生冷的东西,付妈妈会很热情帮她提前热好牛奶。
只不过,牛奶这种东西无论冷热,她都喝不下去,但又不想辜负了付妈妈的一片心,于是就屏着气一口喝完。
付妈妈以为她喜欢喝,后来每次都会给她倒得比别人多一些。
只有付屿阔看出了她是不喜欢,在餐桌上其余人陆续离场后,端起她的杯子,将牛奶喝掉了。
空掉的玻璃杯放回餐桌,他问她:“不喜欢为什么不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