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屿阔已经恢复一贯的玩世不羁,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长腿大喇喇敞着,踩着地面,轻轻后顶,椅子前脚翘起。
表情不走心,却是认真回答她的问题,“也不是不行。”
那天最后的情节黎听已经记不太清了。
脑中思绪像是在沸水里过了一遍,早已失去活性,连基本的记忆能力都全部消失。
只记得他起身时,椅腿磕到木质地板的沉闷声响。
以及俯身看她时,如鹰隼般坚定的眼神,嗓音不自觉喑哑,嘴角勾一抹挑逗弧度,问她:“要从接吻开始吗?小同学?”
要吗?
那是那一瞬,黎听脑中唯一闪过的疑问句。
但向来喜欢逛某类问答型帖文的她,阅遍此类世情实例。
她觉得按照那些例子的发展进程来看,好像不需要。
床友关系,没有情感线的发展,自然不需要唇齿相依。
她僵硬摇头,像是变向器不灵敏的老旧风扇,“不需要——吧。”
后来呢?
后来某人出门买装备,而她却像是被困在蒸笼里、等待开屉任由挑选的面点。
膨胀、潮热,久久不能回神。
但约定这种东西,只有在定盟的那一刻具有双方约束力。
付屿阔还是吻了她。
盛夏烈阳“滋滋”炙烤,热汗晃动,冷气微弱余温即将全部溜走之际,出风口忽然吹出一缕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