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挺文艺的描述之词,她却忽然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付屿阔的目光欲言又止,最终无奈轻笑,舒展的笑颜带上一丝玩世不恭,故意逗她,“嗯?什么?”
隔壁情事中的男女主转移了阵地,撞击声消失,转而变为阳台外传来的低声絮语,意乱情迷,低低叫着对方的名字。
付屿阔的表情滞了一瞬。
失去厚实墙体阻隔,一切声响都被放大,实时演绎。
实在太过活色生香。
黎听感觉空调残余的冷气骤然被消耗殆尽,抬眸的一瞬对上付屿阔看来的目光。
他不笑了。
窗外蝉鸣都被阳台上的动情低呼掩盖下去,喉咙处传来清晰地吞咽声。
心跳如雷,连带着脖侧动脉传来清晰搏动。
“要——试试吗?”
这是黎听在冗长沉默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脑袋是麻木的,刚刚说话的唇也是麻木的。
付屿阔没说话,双眸浮起一丝清明与错愕。
黎听觉得自己掐在手心的指尖都要失去知觉的,急忙收回视线,准备趴会桌面继续看书,“当我没说。”
耳根处持续发烫的肌肤,像是快要将她蒸熟。
许久后,她忽然听见身旁传来一声低笑。
顶着已经变成水晶虾饺颜色的脸,转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