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越嘿嘿一笑,想了会儿,“黎听吧好像是,黎明的黎,听见的听。”
语罢,还戏说这名字矫情。
稳慢的步伐停在床尾,朦胧眉眼缓缓抬起。
胡越听见这头没了动静,试探开口:“付大少,你还在不?”
付屿阔看眼脚下踩着的波西米亚风的地毯,低应:“嗯。”
“这姑娘好像是遇到了点麻烦,不知道带了什么东西,海关给她扣了,现在不放人,你这信誉度比我好,去了比我有把握。”
胡越刚来加州那会儿狂到不行,飙车被警告过好几回,如今是当地警局的头号关注对象。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淡声道:“知道了。”
胡越笑嘻嘻说回头酒柜里的酒随他开,挂了电话,再次钻入灯红酒绿中去了。
床头的窗帘自动开关被摁下,厚障在机器运行的轻微声响中缓缓展开,灿阳与蔚蓝无垠的海岸线一同入目。
凌凌波光刺得眼球发痛,付屿阔的视线在窗外停留片刻,转身走进了淋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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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付屿阔走到跟前,和身边的海关人员熟练交涉,黎听都还没回过神。
坐在椅子上愣愣抬头。
浅蓝细条纹的衬衣,衣扣敞着,露出里面的简约白t,随他抬臂出示证件的动作,衣摆向上微提。
清冽皂香萦绕鼻尖。
味道太过熟悉,像是一剂旧药,唤醒沉睡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