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什么嘴?”
陆北骁一边说,手臂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细小的青蛇从肱二头肌钻到手背上,忍着问她话,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忍,忍不住……”
“那就不要忍着,我喜欢听。”
她嘴巴上的手是被迫拿开的,声音却是主动发出来的,她的声音一低,陆北骁的手就再用力的一点。
直到水漫金山,地上浅棕色的作战靴变成深褐色的,温小禾无力地趴着,不舒服得扭动身体,两只手随意地搭在男人健硕的肩头上,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身后一路垂到腰间。
肤如凝脂的腰后,大巴掌五根手指印红的清晰可见。
“你摸摸它,不止我,它也很想你。”
温小禾后悔极了,早知道不问他这个问题了,这才被他抓住小辫子了。
“真乖,嗯……不着急,这里能喝的东西都是你的。”
粗重的呼吸声混着气喘吁吁的咂水声,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味道,车厘子的颜色是最好的兴奋剂。
太阳从头顶落到地平线上,屋内地上的光不着痕迹地移动到墙面上,而后转瞬即逝。
一道高大的黑影从床上下来,走到桌边点燃蜡烛,红色的烛光映在墙面上摇曳,一双大手关紧窗户,冷风袭进来险些吹灭唯一的光亮。
床上的被子微微隆起,温小禾整个人缩着,陆北骁从背后抱住她,□□的两个人互相依偎着,昏暗的屋子里一点红光是最好的点缀。
“睡吧,我就在这,哪儿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