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伤, 前段时间还没有, 他看起来比前两天更黑更瘦了。
看着看着她心里一阵绞痛,鼻尖的酸楚钻进嗓子里,张了张嘴又合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怎么忍心这个时候告诉陆北骁,婉拉死了, 她目睹了一切。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坐在床边的男人感觉到身后的异常, 偏头看到她睁着眼睛, 泪眼汪汪。
“又做噩梦了吗,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温小禾摇摇头,嘴角向下撅着嘴,伸开双手撑着床板想要坐起来, 陆北骁叹一口气,手臂一伸把她抱到大腿上,一只手环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攥着她冰凉的手。
“梦里都是假的,有我在,让人欺负你。”
温小禾抽出手,在陆北骁不解的目光注视下,双手捧上他的脸颊。
这会儿挨得近了,才看到他脸上疏短的胡渣,约莫是这几日新长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刮去,手心覆在上面,微微扎手。
软乎的小手突然摸上他的脸,陆北骁眸色一凝,一片轻薄的羽毛扫过他的心底,他开口说话,语气不算柔和:“拿开手。”
温小禾懵懂疑惑,打量似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怎么,又失忆了,连她都不能碰他的脸了吗?
她的双手缓缓往下移,仰着地头也跟着往下低,不情愿地表情都快从小脸上溢出来了。
陆北骁心一下提起来,紧张地不得了,赶紧抓住她下落的手腕,哄道:“没不让你动,我是说,扎着你不舒服。”
温小禾故作生气地哼一声,甩开他的手,偏过脸去,嘟囔道:“我知道你遇险,找了你一宿,可你呢,你心里分明没想着我,我要不去找你,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回来了,就在那个破庙里剃发当和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