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这位侯夫人的话说,何泰宁明面上是文臣清流,实际上,也想投靠二皇子。

为此,就跟安定侯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欲盖弥彰”,明明早有勾结,却要装作面上不和。

实际上,是这两个男人商量好了,要结成亲家,却要借用她之手,来达成这个目的。

“……太子明鉴,若非如此,一个做父亲的,又是因为什么,才会让女儿独自去参加侯府的宴会?”

“若说是因为妾身……妾身与他十几年未见,便是曾经有些儿时的情谊,也早就淡忘了。”

“再说,世人皆知何大人深爱亡妻,又怎么会跟妾身有关系呢?”

“而这些事,若是用妾身所说的来解释,反倒可以解释得通。”

“妾身被卷入其中,也是因为嫁做人妇,身不由己呀!”

因着她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就通过这番说辞,试图博得一个同情分。

别说,这一番话听起来,还真的挺合逻辑的。

毕竟,任谁都不会相信,一个脑袋正常的人,会为了十几年不曾见面的青梅,将自己亲闺女推入火坑。

已经清醒过来的丫鬟秋兰,在被用了刑后,同样指认,是何泰宁指使自己,将自家小姐送给那位侯府大公子的。

“……老爷说,若奴婢不按他所说的去做,就将奴婢卖到窑子里去。”

秋兰也将事情一股脑全推给了何泰宁。

她本来还想将小姐的事说出来,但在被带上来之前,就有人警告过她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