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兰自然不敢多言,只捡着自己能说的说了。

而她说的这几句话,就足以将何泰宁给钉死。

当然了,旁听的人,自然也听出,这件事里,有不少解释不通的事。

证据不足是其一,有些地方说不通,是其二,没有提审其他当事人,是其三。

而且,连那位何小姐也没有被提审,这同样也有点问题。

可所有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安定侯不可能再翻身了。

而这位所谓的受害者何大人,显然也并不被新太子所喜欢。

新太子甚至有点故意在针对这二人的意思,这一点,从新太子故意忽略了一些细节就能看得出来。

也因此,没有人跳出来提醒,说什么,就连何泰宁这个当事人都没被提审,怎么能就给这个案子了结了呢?

涉及到谋反、逼宫,大家都恨不得躲出十万八千里去。

万一跳出来说情,被新太子当成是二皇子党给办了,那不就太倒霉了吗?

臣子们都很识趣,这让新太子也很满意。

他以为皇上“冲喜”为名,将何泰宁直接赐婚给了前安定侯的大公子。

同时被赐给安定侯大公子的,还有被查出,也与这件事有关的另外几个男性知情人。

既然都是一伙的,那就索性做个好事,让他们临死之前成为一家人吧。

历朝历代,涉及到谋反、逼宫,结果都是无数人头落地,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