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什么都没说,只笑呵呵地看着对方被花轿送去了安定侯府。

作为对方的女儿,谢婉也完全没有要跟过去的意思。

只要知道安定侯府今天也是鸡飞狗跳,甚至所有人都惶恐不安,那就足够了。

至于这件事的发生,是不是上不得台面,是不是会被史书记上一笔?

连促成这件事的新太子都不在意,她又何必在意?

正看着的时候,身边多出了一个人。

这个人也看向迎亲队伍离开的方向,然后突然好奇地问她:“真不去看看?”

谢婉没有去看身边突然出现的年轻男人,只是摇了摇头,说:“没这个必要。”

对方似乎有点不解:“我还以为,你之所以促成了这件事,是因为你对这个爹不太满意呢。”

谢婉很诚恳地说:“的确是挺不满意的,要不是不能选择出生这件事,谁会想要这种垃圾当爹啊。”

她不想,原主也不会想的,可惜,她们都没得选。

“既然没得选,那就只能自己来纠正已经发生的错误了。”

该物理毁灭,就物理毁灭。

该社会性死亡,就社会性死亡。

对于何泰宁这样的,二者皆有之,才对得起对方这个深情男二的身份嘛。

总不能,所谓的深情,都是祭天身边人,自己毫发无损还好处多多吧?

身边站着的年轻男人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的确是这样,既然没得选,那就只能自己来纠正已经发生的错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