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谁让您马上就要当新娘了呢,在咱们朝,您的确是开了先河了!”

说着,还朝着何泰宁竖起了个大拇指。

把何泰宁气得,差点闭过气去。

对方丢下这么大的雷,就这么乐呵呵地走了。

何泰宁却是坐卧不宁,加上身上的伤还一直隐隐作痛,让他更是烦躁。

怎么可能呢?他不敢置信地想着。

皇上怎么可能允许这么荒诞的事情发生?

何泰宁不知道皇帝是怎么想的,他觉得,这一定是牢头收了别人的银子,故意跑到牢里气他来了。

这又不是荒诞戏,就算是为了朝廷的体面,皇上也不会这么做的吧?

就算皇上真抽风了,想这么做,总不能,满朝文武,都同意了吧?

这成何体统?他可是文臣!

这样荒诞的事,史书上怕都要记上一笔,在千百年之后,依旧沦为别人嘴里的笑话。

“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何泰宁越想越慌,明知道这种事几乎不可能发生,可都过去许多天了,他一直被人放置在这里,对外面发生了什么全都不知道。

未知的事,让人恐惧。

而身处在一个几乎封闭的独处空间里,容易胡思乱想,恐惧翻倍!

何泰宁就像是被人扔进了空无一人的地方,任他怎么喊叫,都再没有人过来查看,甚至没有人过来骂他一句。

这让何泰宁更不安了。

怎么回事?

哪怕是牢头过来骂他一句“吵什么吵”,都比现在这么安静让他感到心安啊。

接下来一整天,都没有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