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饭菜,都是早上送来的那些。

到了后面,虽然偶尔有人来送饭菜,但根本不与他交流,他甚至都有些分不清白天跟黑夜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过去多久了?

是不是其实还没有过去多久,所以才没有人搭理他?

又或者,已经过去了很久,外面出了什么事,早就没人了?

只是将他一个人遗忘在了这里?

因为又过去了很久,距离上一次给他送饭,都过去很久了,连馍馍都发干了,还没有人出现。

直到又有脚步声传来,何泰宁才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他挣扎着扑到了前面,就要大喊大叫。

结果,看清了走进来的人是谁后,就是一愣。

“清儿,是你!你……你是不是来接爹出去的?”

来人竟然是他的女儿,何婉清!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对方的身影,就这样欢喜。

谢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出来的话,让何泰宁心就是一沉。

“是啊,我是来接您出去的,毕竟……您马上就要上花轿,去拜堂了啊。”

之前牢头说的那番话,立刻就从脑海里蹦出来。

何泰宁几乎是颤抖着声音,还带着一点期待地问道:“你……你是在跟爹说玩笑话,对吧?”

谢婉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期待,冷酷地说道:“到底是不是玩笑话,你不是早就看出来了吗?”

她已经懒得再装下去了,连语气都变得不耐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