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衿衿,你问我警察这么做值不值得,我不知道,但我必须去做。”
这场问责以程衿哑口无言的落败告终,但她内心的不安并没有因此放下。
四年前那场争吵是消散了,但她的害怕没有。
这次陆南祁好不容易险里逃生,静养半个月才终于能安然无恙回到她身边,程衿却也因此落下心病,时不时从梦中惊醒。
有时候神经紧张到甚至只要陆南祁稍一联系不上她就提心吊胆。
偶尔当她看到陆南祁穿起浅蓝或藏蓝衣服也会下意识心悸,担心他一个不留神就这样永远不告而别。
四年前是这样,四年后也是这样。
程衿只感觉如果这次她真的放开了手,陆南祁还会重蹈当年的覆辙。
可是这一次,每一次,她都不能保证陆南祁是否还能像四年前那次一样,平安回到自己身边。
“求求你……不要走……”
陆南祁对程衿突如其来的情绪变化顿感手足无措,只是笨拙地扶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没事的,我就是去看看情况。”
“不……不行,你必须保证有两个人一起行动……”
程衿强忍哽咽,态度认真地要求道,陆南祁为稳住她的情绪,也只得应下。
他们二人小心翼翼靠近响动,陆南祁走在前方,谨慎地用手拨开遮挡的垂枝,将场面收入眼底。
两个看上去有二十岁左右年纪的男人一人手持一根手腕粗的木棍,恶狠狠在手掌心砸出响声,以此恐吓面前抱着书包瑟瑟发抖的另一个只有高中大小的男孩,八成可以判断为恶性欺凌行为。
陆南祁见状便打算冲上去制止,不料却被程衿抓住手臂硬生生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