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衿听了愣住,停下为休休顺毛的手,眼帘微垂,语气不太自然:
“是吗?东川可比清安繁华多了,你怎么调这儿来了?”
有了那张专业心理治疗认证,再加上程衿的确诚心诚意答复那个把休休引走的男人,陆南祁暂时放下了对她的戒备。
他拍落刚刚吃云片糕留在手心和指腹的细粉,抬高右手撩起右边额头的头发,朝程衿露出额头上的伤疤。
“看这个,车祸留下的,”陆南祁漫不经心提起过往,看上去他对此不痛不痒,
“这次车祸伤到前额叶,让我忘了很多事。我师父担心我没恢复好,特地把我调遣来清安,干些轻松的活儿。”
程衿揉搓休休毛发的动作突然停下。
车祸?
她从来不知道陆南祁发生了这种事。
那次分手后他是那样绝情地断了同她的一切联系,她无从得知他的消息,只能反复翻找脑海里仅存的片段,自怨自艾地折磨自己。
只不过既然是能伤到记忆的车祸,为什么仅有头部受伤,其他地方却没有留下一点伤痕?
程衿心生疑隙,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陆南祁的坦白依然还是要打个问号。
“那你难道不想找回那段时间的记忆吗?”程衿浅浅试探道。
“那些不好的事忘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