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聊了太久,陆南祁渐觉口中发干,端起程衿早早为他沏好的茶水抿了几口:“这茶怎么这么苦?”
程衿像听了天大的笑话,心中暗自苦笑起来。
呵,原来曾经的那些年对于你陆南祁来说都是不好的事,是宁肯永远忘记也不愿找回的记忆。
当然,对我而言也是不好的事。
因为这些破事盘根错结地缠在我心里整整三年,因为到头来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被它折磨了三年。
你堂堂陆大警官惩奸除恶、广得民心,这些年过得和当初分手一样潇洒。
当年断崖式分手,是你头也不回地断了一切联系;如今久别重逢,你又以失忆搪塞我,让我至今都无从得知答案。
其实生普洱并不是最苦的,只是因为你没尝过苦头。
原来所有的苦都成了我的一厢情愿。
程衿此刻只觉得方才面对陆南祁失神的惴惴不安都是个笑话,她自我怀疑的三年更加是个笑话。
父母早年离异,独立长大的程衿早早便养成了倔强的个性,万事不吃亏的她,陆南祁是人生中唯一不甘咽下的委屈。
这次重逢终于让她苏醒,挣扎在回忆里的才是傻子。
当年陆南祁到底有多恨她,多么厌恶那段感情才会提出断崖式分手,或许程衿无从得知。
那么这次不妨再走一遍,
只是变一下主语。
休休本来安安静静躺在程衿怀里,一时间仿佛隐约感到了主人突变的情绪,把头轻轻埋在程衿的臂弯中,偶尔探出舌头小心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