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郁凉竹打开灯,深思过后,她还是觉得已经准备点什么,“这是我在学校最好的朋友,国庆她就结婚了,我必须送一个史无前例的大礼给她。”
白时楷已经生无可恋了,他看着炽白灯,眼神无光。
“你要是困了,你就先睡昂。”郁凉竹穿好睡衣,下床拿上手机,趿拉着拖鞋就跑出去。
窝在沙发上,小汪跳到她身上,舔她。
郁凉竹控制住它,抱着它rua了rua,说,“小汪,来,和妈一起挑礼物。”
躺在床上的白时楷,听着客厅里郁凉竹的说话声,和小汪的犬吠。
他向下瞄,眉头紧蹙,不禁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郁郁不会是厌倦他了吧?他都已经这样了,她居然不为所动一点。
难道是他技术退步了?不应该啊,他和吴闲度一直有在摸索学习。
所以,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
郁凉竹刷到十一点,终于选到了一个较为满意的礼物。
卧室里没有传来一点声音,她穿上鞋,抱着小汪,“走,去看看你爸爸。”
郁凉竹走到床边,将小汪轻轻地放在床上,看见白时楷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
郁凉竹嘴角微微上扬,对小汪低声说,“嘘,你爸爸睡着了,不要叫哦。”
小汪懂事地闭嘴,低头舔了舔白时楷。白时楷一激灵,翻身拥住被子,“郁郁,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