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凉竹收回视线,垂头。
“郁老师,你生气了?”王玫有些慌,阔别一年的同事见面,她就惹人家生气,也忒没礼貌,“我,我其实瞎说的。你以前也很好看的,就是,就是没现在好看而已。”
郁凉竹听见后一句话,噗嗤笑出声,“逗你呢。我好得很。”
“真的?”王玫确认她是否在假装,看郁凉竹一脸的笑意,哪里有一点愠怒的痕迹。
“真的。”两人走到地面,晚风夹杂热意,砸向两人,两人的家在相反的方向,郁凉竹和她说,“我确实变了不少。这个或许就是爱情的魔力。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我自身明白了改变对于我的重要性。”
爱情可以改变一个人,但最重要的,还是她懂得和学会了爱惜自己。
爱人,更爱己。
王玫笑着说,“对的,咱们女人得爱惜自己,比爱情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灵验。”
“yes!”
两人就此分开,郁凉竹迎着初秋的晚风,朝家里走去。
“郁郁。”
一个抬眸,爱人就站在橘黄的路灯下,手里牵有一狗,静静地等待她。
白时楷拉着小汪跑向她,“怎么这么久才出来?”白时楷微噘小嘴,握上郁凉竹的手,埋怨道,“我给你发了好几条消息,你一条都没回我。”
“嗯?”郁凉竹安抚住激动地舔她腿的小汪,“有吗?”从包里掏出手机,摁亮,未读二十条微信,全来自白时楷。
“我手机开了静音没关,不好意思啊。”
白时楷嗔嗔她,刮刮她的鼻梁,“下不为例。”
“知道的知道的。”郁凉竹靠在白时楷的手臂,两人缓缓向前走。
白时楷之所以这么担心,就是因为知道了李伦那丧心病狂的跟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