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试了试温度,调整到适合后,开始帮郁凉竹吹头发。
郁凉竹的头发偏硬,稍微难吹干。
白时楷却觉得手感极好,划过掌心时微痒,令他内心涌起阵阵涟漪。
他的手轻柔穿梭过郁凉竹的头发,和郁凉竹时不时说说话,感受到发头由湿润转为半湿润。
关掉吹风机,下床到郁凉竹的化妆桌上拿护发精油,倒一些在手上揉揉,再涂抹到郁凉竹的发尾,然后重新打开吹风机,吹到全干。
世界归于寂静,白时楷从背后紧紧地拥住郁凉竹,鼻息间满满的都是她的香味。
独属于他一人的栀子花。
“郁郁。”他情动地吻上她的发丝,“夜深了,明天周末。”
不用上班,意味着他可以比工作日更放肆些。
他熟练伸手,掰过郁凉竹的下巴,抻出脖子急切想吻上去,却被郁凉竹一把制止住,“不行。”
“嗯?为什么?”白时楷拿掉她碍事的手。
“我在想一件事。”郁凉竹看着白时楷的眼睛,眉头轻皱。
“别想了。”白时楷麻溜脱衣,“明天,明天再想吧。”
“不行不行。”郁凉竹推开他,腾坐起来,眼神清澈地问白时楷,“你说,我该送结婚新人,什么礼物比较好?”
“哎呀,”白时楷现在已经弦架在箭上,哪管什么礼物不礼物的,他再次把郁凉竹压倒到床上,伸手关灯。
周围一片昏暗,白时楷吻上她的唇,还没来得及抬起她的手到他的脖子上,就被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