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楷楷呢?他怎么样了?”郁凉竹沙哑地问。
“他脱离危险了,就在你隔壁房间。”
郁凉竹看着手中的吊瓶,对方承君说,“扶我过去,我要看他。”
方承君没有反驳,他知道郁凉竹是一定要去的。
来到白时楷的房间,所有人都识趣地退了出去。
郁凉竹握起他的手,放在脸上,“楷楷,你别做太久的梦了,我想和你说说话。”
周围静得可怖,白时楷没有回她。
“好吧,那我允许你再做一下,明天,明天就醒来,好不好?”
白时楷很安静,郁凉竹第一次见到这么安静的他。
她抚摸上他的脸,泪再次无声打湿全脸。
这一次,没有人再帮她轻柔地抚去泪。她好不习惯。
白时楷已经融入她生活的方方面面,她不能失去他,一点都不能。
清晨,太阳的光线射入房间,郁凉竹突然感受到有人在抚摸她的脸,他的手好冰,丝毫不同往常般温暖。
郁凉竹抓住他的手,抬起头看他,“你终于梦醒了,我等你好久好久了。”
白时楷无措地要抚去她脸上的泪,却扯到了伤口,脸色煞白。
“你不要乱动!”郁凉竹起身,问他,“要不要喝水?”
白时楷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郁凉竹不敢抱他,因为他的伤就在胸口处,再往右一公分,就是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