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楷拥住她,替她挡住风口。
“在我印象中,外婆是个总将笑挂在嘴边的人,她总说人生最多最多三万六多天,没有必要被痛苦困住。人只有尝过酸甜苦辣味道后,才会活得更加通透。但过于清醒的人,是会痛苦的。
所以,唯有半醉半醒,才能是人生最佳的状态。
在我爸爸和哥哥刚过世的那段时间,妈妈没功夫管我,是外婆耐心地照顾我;当妈妈情绪不太稳定责骂我的时候,是外婆挡在我面前安抚我。
外婆,是我童年月亮一般的存在。她不明媚,却足够照亮她身边任何一个人前进的路。
她教会我忍耐不是懦弱,而是蓄力和不在乎。对人也不必要怀有太多的感情,因为你不知道下一刻,对方会不会伤你的心。一直到我读小学之前,都是外婆在带我,培养我的三观。”
白时楷抱紧她,“我永远不会伤你的心。”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郁凉竹说,“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
白时楷抚去她的泪,郑重地对看着庄河的照片,说,“外婆,请您相信我,我一定会用尽全力保护郁郁,让她幸福快乐。”
一片纸灰落在他的脚边,仿佛是庄河对他的认可。
郁凉竹握紧白时楷的手,两人的目光都落在墓碑上,“外婆听见你的誓言了,你要做到哦。我可是外婆的宝贝呢。”
“嗯,我一定会代替外婆,守卫好她的宝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