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楷抱紧她几分,轻轻地亲上她的耳垂,希望能缓解她内心那块亲情的痛。
“其实也不是很糟糕。”郁凉竹回应,“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莫过于她。只是我和我妈妈太像,两个人都很倔,都不肯率先低头说句软话。
今年国庆我回家,我们两个说开了些,关系缓和不少。”郁凉竹垂头苦笑,“只是这段时间,她又拿相亲的事儿来催我,我就有点烦她。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很孝顺啊?”
郁凉竹的眼泪越流越凶,“她一个人把我养活到这么大,我却埋怨她不懂我,每次都觉得我在骗她。可我干嘛要骗她?又没有什么糖吃之类的。何况我根本没有骗过她啊。”
白时楷想看郁凉竹的脸,可郁凉竹一直埋在他的颈窝,不肯出来,他只能作罢,温柔地安抚她:“郁郁不是不孝顺,是十分十分在意妈妈,才会这么想。”
白时楷吻吻郁凉竹的发丝,紧握住她发凉的手,“我相信,阿姨肯定也不是真的会觉得你总骗她,只是你们两个缺乏沟通。阿姨担心你,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才会打这样的幌子,希望你能和她解释一下。”
“我和我妈妈确实缺乏沟通。”这个问题方承君也说过。
“有问题咱们就去解决问题,和妈妈谈心不丢脸。”
郁凉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坠落于白时楷的深情眼中,“你为什么,好像永远知道我真正在害怕什么?”明明两人认识的时间不长,相处时间更短。
白时楷吻掉她的泪,“我说了啊,我从灵魂到□□,都了解郁郁。”
郁凉竹不信,“你才认识我多久?怎么可能这么了解我?连我从小到大的亲人,他们有时都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