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好情绪,郁凉竹走出来,与守在门口的白时楷对视上。
白时楷摸上她的脸,“哭了?”
郁凉竹摇头,环上他的腰。
郁凉竹不愿意说,白时楷也就不强迫她,轻柔地拍拍她的背,给予她最有力最需要的陪伴与安慰。
“我想,和你说说我的家庭状况。”郁凉竹轻声说道。
白时楷吻吻她的头顶,“好。”弯下腰将她抱起来,两人坐到沙发上,相互依偎。
“我家里只有我和我妈妈,爸爸和哥哥,”郁凉竹盘上白时楷衬衫上的纽扣,语气平缓地说,“在我五岁的那年夏天,离开了。”
白时楷拍背的动作一停,他没有想过郁凉竹的家庭有过这样的不幸。
“他们是车祸去世的,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车祸吗?”郁凉竹控制不住眼眶的热意,她以为年幼的自己不会记住这些,直到她长大,才明白越是深刻的事情,越是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淡忘,反而会越发记忆尤新。
“因为去接我和我妈妈出院。我那个时候和小伙伴去玩儿,着凉感冒,妈妈带我到医院,等输好液准备回家的时候,却受到了这样的消息。”
她还记得当时方美絮的神色,从最初的难以置信,到无法接受,再到崩溃,最后麻木。
眼泪无神地从眼眶滑落,郁凉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我妈因为这件事,有些埋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