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楷揽过她的腰,“想象我已经进去了,懂了吗?”
郁凉竹愣了半秒,迟疑点下头,“哦。”
“郁郁,你又欠我一次。”白时楷亲她的唇珠,“我都记着呢,以后郁郁、都要、加倍还给我。”
郁凉竹觉得两人还是拉开些距离比较好,毕竟火似乎并没彻底熄灭,复燃可就完了。
白时楷没得到郁凉竹的回应,不允许她离开。
郁凉竹没辙,频频点头,“成,成。我以后还给你。”
白时楷笑了,他没说,如果郁凉竹真的要还的话,可是很难还清。
毕竟他还有整整四年,明知不可为却控制不住的臆想。
郁凉竹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抱枕,齿咬住下唇,不断抠手。
她在想,今晚白时楷要回家吗?如果他不回,应该安排他睡哪里?沙发?
郁凉竹排除这个选项,她的沙发又短又小,容纳不下白时楷。
和她同床的话,会不会尴尬啊?
“想什么呢?”
白时楷洗好碗筷出来,看见郁凉竹的眼睛转溜来转溜去,一脸纠结。
他抽几张纸巾擦干水,握上她的手,发现她的手腕红了一圈。
“疼吗?”白时楷轻轻摸过那圈红。
郁凉竹摇头,“没事,我就这样,平时自己抓几下都会红成这样,过一会儿自动就会消了的。”
白时楷抬头看向她,“敏感肌?”
“可以这么说。”
白时楷看见她脸上的抓痕,吻上她手腕上的一圈红,拥住她,“我下一次一定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