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凉竹扔掉手里的抱枕,双手环上他的腰,“你每次都是这么说,哪次做到过?”
白时楷回忆两人的亲密,“还真是,谁让我一碰到你就把持不住,也不能怪我嘛。”
“那还是我的错咯?”
“不,是欲望。但我愿意成为你燃起的那把欲望之火的奴隶。”
“什么奴隶不奴隶,现在是新社会,我们是新时代青年,要做自己的主人。懂吗?小楷同志?”
“小楷同志?”白时楷被她这个称呼逗笑,郁凉竹很少叫他的名字,之前还没确实关系的时候,倒是总“慕唯舅舅”地叫他。
“郁郁,你要不给我取个爱称吧?”
“爱称?”
“嗯,对啊,就是咱们两个情侣间的叫法。”
这郁凉竹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儿,她抬起头,问他,“你今年多大?”
“二十六。”
“满了吗?”
“嗯,四月份就满了。”
郁凉竹惊诧,“你也是四月份的?”
“也?”白时楷说,“郁郁和我同龄?”
“嗯。我四月三的。”
“哇。”白时楷摸上郁凉竹的脸,“那我和郁郁只相差九天。”
“你四月十二?”
“yes。”白时楷将郁凉竹揽进怀里,“相差九天,我们的感情肯定会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