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地说了句“你好”后,整个后厨的人声音无比洪亮地回应她,“老板娘,好。”
不仅于此,经过前台时,几个小员工看见她,也嘴甜的喊“老板娘。”
她脸皮天生就薄,被起哄几句,脸都能滴出血。
心里恼倒是不恼,毕竟知道他们不是在打趣她,就是不好意思。
而且白时楷还说下次她来吃饭,可以免单。
“免单的意思是,我吃饭你买单吗?”郁凉竹咬着筷端问他。
“是啊。”白时楷说。
郁凉竹微扬下巴,继而想到一种可能,笑出声,“那我天天来吃,你不得亏了?”
“不会。”白时楷给她舀了一碗汤,放在旁边放凉,“你男朋友还是有点小积蓄的。”
涉及到钱财问题,郁凉竹笑笑,礼貌地没多问。
白时楷看出她的想法,放下筷子,提醒她:“郁郁,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
郁凉竹:“我知道啊。”
白时楷:“所以,我们两个之前可以不用那么拘谨和谨慎。”
郁凉竹嚼咀的动作稍顿,抬眼看见白时楷眼里的真挚,好像被烫到一般,点下头。
但其实,她仍旧认为两人现在,还不需要做到对彼此毫无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