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凉竹还是摇头。
白时楷猜不出来,蹲下身子到仰视郁凉竹,摸上她的脸,“不哭了不哭了。”
他越说“不哭”,郁凉竹就越委屈,冲进他的怀里抽泣。
白时楷不知道该怎么哄她,只能一下又一下地摸她的发丝,拍她的背,像哄顾慕唯一样,“男朋友去给你买好吃的,治愈治愈?”
郁凉竹吸了把鼻涕,终于抬起头看他,“我不饿。”
白时楷将黏在她脸上的发丝拨下来,含了含她的嘴唇,“那带你去玩?”
郁凉竹躲开,她嘴上还有鼻涕呢。
“不去。”
“那你想干什么?”
“什么都不想干。”郁凉竹就想有个人,能用力地抱她。
白时楷庆幸自己长得还比较高大,能为郁凉竹挡住风口。
陪着她平复情绪,等怀里颤抖的幅度降低,白时楷对她说,“想不想看我跳舞?”
郁凉竹果然新奇地抬起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还、会、跳、舞?”
“当然。”白时楷拍拍她的背,帮她顺气,“我小的时候,我妈硬逼我着过一两年,但后来老师说我没天赋,我也不感兴趣,我妈就放弃了。”
他抹掉她的泪,怎么办?刚不久才说不会让她哭,才交往多久,郁郁就在他面前哭了两次,他这个男朋友真失职。
他逗她笑,“我跳了你可不许笑。”
“噗。”郁凉竹还没看就已经笑了,“那你跳跳?”
“成。”白时楷捏捏她的脸颊,“你别哭就行。”
将手里的袋子交给郁凉竹,退到距离她两米远,白时楷说,“要开始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