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楷将她抱入怀里,贪恋地吸取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情动呢喃,“郁郁。”
郁凉竹轻嗯一声,却挣扎地要从他怀里出来。
“喏,给你的。”
“是什么?”白时楷接过,打开一看,“衣服?你给我的?”
“嗯。”郁凉竹点头,“看着适合你,尺寸什么看着也适合,就买给你了。”
白时楷不知道该什么,他还给她的姑娘买过衣服呢,他的姑娘居然先他一步买给了他。
他往后一定要对她更好更好更好,好到她不能离开他。
他上前抱住她,“谢谢你,我的郁郁。”
郁凉竹说不客气,环抱他腰的手收紧几分。
风从四面八方吹来,白时楷抱了一会儿,发觉怀里的小人有些轻颤。
他以为是冷,直到胸口隔着厚厚的衣衫感觉到湿意。
“怎么了?”
郁凉竹低垂着头,不让他看。
“郁郁,发生什么事了?”
郁凉竹摇头,不说话。
“是和同事闹了矛盾?”
郁凉竹摇头。
“学生调皮?”
郁凉竹摇头。
“那就是学校安排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