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老师?”顾慕唯跑到门口, 扬起小脑袋天真地问,“你是来看我的吗?”
郁凉竹讪笑两声,“我……”我是来社死的。
“郁郁, 你怎么知道我家住这里的?”白时楷的瞌睡虫瞬间消失,神采飞扬地提过郁凉竹手里的保温桶,“哇,好香,是鸡汤吗?”
郁凉竹僵硬地点点头,她现在脑子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句歌词在反复盘旋:“我好像逃,却逃不掉。”
请问世上还有比猝不及防与新交的男朋友家里人见面更尴尬的事情吗?!!!
啊——苍天真的不考虑给她刨个洞吗?
“郁老师,快请进请进。”
郁凉竹认识妇人,是顾慕唯的外婆柳言梦, 两人在接送顾慕唯上下学的时候聊过不少, 不算太陌生。
她不想进去,她想扭头冲进电梯,成不成?
“你好,我叫白霜羽,是白时楷的老姐。”
头顶传来一道御姐音, 她该怎么自我介绍?说是顾慕唯的老师?但这个时间点老师不该出现在这儿啊。说是白时楷的女朋友?她还没做好与他家里人见面的准备。
最最最无比尴尬的是, 郁凉竹与站在“门口迎接大队”后方的顾疏舟和白怀彬对视上的一刹那, 郁凉竹感觉自己像是小贼。
两人都板着一张脸, 皮笑肉不笑地对她说, “请进。”哪怕知道他们没有恶意, 但她真的很怵啊。
凑巧此时电梯门敞开, 邻居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一个没有见过的小姑娘站在门口,半佝偻着腰, 姿势怪异地朝门口展开双臂,屋子里人的眼睛都盯着姑娘,带有审视与激动,还有一丝丝的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