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你有空吗?我想约你吃饭。”
“你感冒能好?”郁凉竹眼睛不抬地写教案。
“当然能。”白时楷用极重的鼻音回答,“相信我体内的白细胞,一定能在两天内消灭干净病毒。”耍威风的话还没说完,白时楷鼻子一痒,直打三个响亮的喷嚏。
“噗嗤。”郁凉竹没忍住笑出声,终于舍得放下手中的笔,端坐地看向屏幕里用被子裹成蝉蛹的男朋友,“就那么想见面吗?”
“当然想昂。”白时楷凑近屏幕说,“谁家好情侣刚在一起半个月不到,就只见了三回面啊?”白时楷越说越委屈。
郁凉竹笑意加深,“谁让你身体素质那么差?一个感冒就病了这么久。”
“谁身体素质差啦?”白时楷触及底线问题,立马反驳,“我身体倍儿棒,就是因为之前身体好没怎么感过冒,所以这一次才这么难痊愈!”
郁凉竹对于白时楷的胡说八道给予一个充分的白眼,随即拿起笔再次开始写教案。
白时楷看女朋友不搭理自己,现在是不止身体难受,心理也难受了。
“女朋友,你就不能从百忙之中得空放一下你的笔,好好地和你的男朋友聊聊天吗?”
“不成。”郁凉竹说,“我得赶紧写完,周末好和我男朋友见面。”
“嗯?嗯!”白时楷霎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和白时楷谈的这半个月,郁凉竹是越发清楚他的性子。
记得初次见面时顾慕唯说过白时楷很幼稚,现在郁凉竹举双手双脚赞成。
但这种幼稚又不失体贴,让郁凉竹感觉是这场恋爱的掌握者的同时又感受到被爱者的关怀。
没有见面的这几天,他都让顾慕唯带东西给郁凉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