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凉竹扭头看向窗外,还真是她家楼下。
“需、需要我送你上去吗?”
郁凉竹歪着头,沉默不语地盯着他,这令白时楷掌心的汗液更甚。
“我扶你下车吧。”
郁凉竹仍维持原先的动作,只是这一次她嘴角上翘,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白时楷不敢再与她对视,害怕自己再看下去真的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他逃似的下车,凉风逐渐打碎他体内的燥意。
心里的汹涌平复得差不多,白时楷绕到副驾驶位上,打开车门时却发现郁凉竹又阖上了眼睛。
凉风拂过,郁凉竹的脸侧又有发丝贴在了上面。
这回风再凉,也压不住体内的热意。
白时楷迟疑却又坚定地抬起身,在靠近她的脸还有一寸的地方止住。
他想让被枝叶遮挡住的栀子花露出来,但害怕自己没轻没重会弄伤它。
该用多轻柔地劲儿呢?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在真正触碰到栀子花娇嫩的花瓣的那一刹那,手心的触感惊得他一触即离,但几秒后,他贪恋这份娇嫩,想细细抚摸。
不行。白时楷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清醒。
这样的举动,栀子花会生气的。
“郁老师,我扶你下车,好不好?”
美丽而脆弱的栀子花尽情释放她的芳香,让白时楷扑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