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欺负她哦。”孟复欢对白时楷说。
白时楷现在鼻腔里满是郁凉竹的体香,淡淡的,像一朵初绽放于枝头的栀子花,还带着清晨露珠。
小时候他家楼下也栽有一棵栀子花树,淡幽的清香钻过窗户的罅隙,霸道地进入他的每个梦里。
他想摘下一朵栀子花时时刻刻捧在手里,感受她的洁白,她的芳香。可是大人们说不能摘花,喜欢花就让她绽放在枝头,被更多人看见。
他不认同这个道理,他就是想摘下一朵只属于他的栀子花,何况,他也不想让其他人看见他的栀子花之美,万一被别人觊觎上了怎么办?所以他趁着大人熟睡,悄悄来到花下,终于栀子花落在了他的手里。
栀子花树有许多栀上白朵栀子花,但他就是偏爱一朵,也只摘一朵。
郁凉竹喝醉后很安静,阖上眼睛任人摆布。
白时楷没有犹豫地将郁凉竹扶进副驾的位置,一则是为了方便照顾,二则是自己毫不掩饰的私心。
等待绿灯的间隙,白时楷扭头看向她。她好像睡着了,头偏靠在一侧,她今天极少数地没有束起头发,风透过狭小的车窗,吹起她几缕发丝,在他们之间漾起一道道美丽的弧线,似有似无地划他的右颊,令他全身浮现一阵酥麻,偏偏这奇异的感受让他欲罢不能。想要多一点,更多一点。
“哔哔哔。”
后方车辆催促他发车,白时楷狼狈地收回视线,握在方向盘上的双手收紧几分,重重地吐出几口气。
晚上的气氛真的很容易让人冲破理智的桎梏,做出唐突的事。
酒吧离郁凉竹家的小区并不远,加上这个点街上的车流不算太堵,十五分钟左右,他们就到了下区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