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已经见怪不怪,但面对两个女生,他还是慎重地对清醒的郁凉竹说,“我给这位小姐来杯碧海深空吧,放心,度数只有十度,跟饮料差不多。”
郁凉竹感激地道谢,而后看向醉趴在吧台上的孟复欢,伸手将她的发丝别在耳后,露出一张妖艳的面孔。
郁凉竹不止一次地惊叹过孟复欢的容貌,她的美十分有冲击力,五官深邃立体,是看一眼就会被震撼住的大美女。
“欢欢,到底怎么了?”
孟复欢没有动,她觉得心里好难受,难受得窒息。
为什么?为什么倒霉的总是她呢?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郁凉竹始终得不到回应,心里不免染上几分焦灼。能让千杯不醉的孟复欢都喝醉成这样,到底是什么大事?连当初她那个初恋男友结婚都没有喝醉成这样过。
“欢欢,你不要告诉我,你又是为情所困哦?”
“才不是!”孟复欢不再装死,借助酒吧里闪烁来闪烁去的五颜六色光线,她撞入一双与这个混乱场景格外不相符的纯净眸子,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泪再次夺眶而出,她扑进郁凉竹的怀里,“郁郁,我真的只有你了,呜呜呜呜,孟涛那个老傻帽把我赶出家门了,呜呜呜呜呜。”
郁凉竹冷不丁被孟复欢一撞,也不知道该说这妮子撞得准还是差,不偏不倚正撞上她的胸,顿痛让她想揍扁怀里的罪魁祸首。
可在听清她的话后,郁凉竹瞬间觉得她这能消失的生理痛,与孟复欢的心理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你爸赶你出家门?什么时候的事儿?”
“呸,什么我爸?从此往后我孟复欢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爹没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