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郁凉竹安抚住孟复欢激动的情绪,“那那个糟老头子是啥时候干的蠢事?你咋没告诉我?”
“我这不是和你说了吗?”孟复欢从郁凉竹的怀里挣脱出来,“现在连你也说我,呜呜呜呜,这个世界好恶毒,呜呜呜呜。”
“……”郁凉竹蹙眉,“我没说你,只是想问问情况。”
“不行!你就是凶我了,呜呜呜呜呜。”
孟复欢闹出的动静不小,哪怕有震得郁凉竹头皮发麻的dj在响,仍引来不少人扭头饶有兴趣地看向两人。
凑热闹几乎是刻在每个国人体内的基因。
郁凉竹收紧拳头,等孟复欢清醒过来,她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教训”她一番。真是太能折腾了!
“小姐,你点的酒好了。”
调酒师将酒轻放在台上,郁凉竹深呼一口气,“赶紧喝,喝完和我回家好好聊聊。”
“我不回家!我已经没有家了。”
郁凉竹原本是觉得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地直接骂孟复欢一顿,可在看到孟复欢悲怆的眼神后,就知道只能陪着她胡来了。
低头思索片刻,她拿出手机敲敲打打,而后塞进裤兜里,端起台上的酒,掰过孟复欢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刚才是我错了,这酒就算我给你道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