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弟弟。”髭切紧紧地握住膝丸的手,“你为什么……”

“兄弟相争什么的……”膝丸露出惨白的笑,“果然是噩梦啊……”他眼中的光一点点消散,“这一次,我保护好兄长了吗?”

“嗯,你有保护好我,那个……”

“兄长,你会记得吗?”他抬起头,眼底露出一点期待,“我的名字是……”

“当然,做哥哥的怎么会忘记弟弟的名字?”髭切弯弯嘴角,“……薄绿丸。”

“兄长,是膝丸……”

交代完遗言,膝丸头一歪,在髭切怀中出局了。

“这完全是投敌了啊,膝丸殿。”堀川国广拾取了阵亡刃的装备,“还剩三个……对吧?”

他抬起头,看向另一个方向。

“不知道加州那边还顺利吗?”

“哈哈哈太慢了太慢了,我在这边!”鹤丸国永在树枝间跳动,时不时朝底下的人滋一枪,“这就不行了吗?山姥切们。”

“啧。”山姥切长义看着空掉的水枪,扭头朝山姥切国广喊,“伪物,换刃。”

“……知道了,本歌。”

山姥切国广替换了他的位置,谨慎地躲避鹤丸国永滋下来的水柱。

“哦,换刃了吗?”鹤丸国永蹲在树枝上往下看,“哟,山姥切,换成你了啊。”他捏着红鬼娃娃,笑得格外开心,“换刃也阻拦不了你们输掉的结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