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髭切举起水枪检查, “是卡住了吗？”

“是你的弹药耗尽了, 髭切殿。”和泉守兼定扛着水枪从树后走出来，“呀, 用膝丸钓出髭切的兄弟大作战果然成功了。”他瞄准髭切，裂开嘴角，“辛苦你了，膝丸殿。”

髭切这才注意到，背在身后的水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击破，储存在箱子里的“弹药”全都流出，浸湿了脚边的泥土。

“因为没办法对兄长动手。”膝丸别开头，捏紧拳头，“就算是敌对关系，我也……”

“我也没办法攻击兄长啊！”

“这可不行啊，弟弟。”髭切沉默了一会，笑道，“在战场上，可没有兄弟。”他迅速翻滚进另一侧的草丛，朝和泉守兼定来的方向大喊，“堀川，动手！”

“什——”

和泉守兼定没来得及转身，小巧的水枪已经抵上腰间。

“抱歉了卡内桑。”堀川国广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开枪射击，“这就是牛头人的复仇。”

“可恶……”在阵亡前的最后一刻，和泉守兼定举起水枪，对着髭切所在的位置一阵攻击，“我才不会这样输掉啊！”

“欸？”

“兄长！”

眼见着水流向髭切冲去，膝丸猛地扑倒对方，替他挨下了致命一击。

“弟……弟弟？”

没想到会是这个发展的髭切瞪圆了眼睛，他连忙坐起身，浑身湿透的膝丸躺在他怀里，虚弱地抬起手。

“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