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母长时间分居两地,他的父亲自幼丧父丧母,所以自结婚以来他的外婆就把他的父亲当作亲儿子看待,三房本来就指着周灵这一个女儿,奈何她对经商没有任何兴趣,所以周家三房的生意后来就都落到了他父亲身上。
余斯年的母亲不愿意让这些事情过多的影响到他,就带着他搬离了香港,到这边教书,留他父亲在那边打理他外婆的家族生意,中途有几年他父亲也到这边来,但很快又辞去工作回香港了,因为三房需要人在。
十几年前,那个所谓的周老板,也就是余斯年的外公生过一次重病,那时周家就因为家产和资产争夺问题分崩离析,各房开始劣性争夺资源,包括不限于和香港当地地头势力勾结,直接霸权侵占另外几房的资源,因为利益问题热战几乎即将上升,这事在当地闹得人尽皆知,纸媒体也肆虐报道,有些势力仗着周家二房撑腰,甚至在街市就露出器械,已经到了惊到平头百姓生活的程度,后来还是因为他外公病情奇迹般好转,稳住了局面,这场让全港为之惊慌的闹剧才结束。
当时大房和二房是斗得最狠的,后来四房还死了人,十几年恩恩怨怨从未停止。好在相对于其他几房,三房生意清白,并不贪心参与家产瓜分斗争,所以得以平安存活下来。
但是这几年,余斯年外公身体每况愈下,周家这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又有不少人蠢蠢欲动。
余斯年一直没有把这事跟沈朝容说,一是担心她不喜欢这样复杂的家庭关系,怕影响她对他的看法,二是希望一切都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虽然说今时今日还是很安全的,但是大房和二房的势力不容小觑,其中生意很多是不清不楚和当地黑势力有着不可言说的交易。
当年就有无辜的人,在这样的斗争中没了性命。
沈朝容还在接受这些信息中。
她还在讶异于这些只有在电影上才存在的情节,竟然离余斯年那么近。
“那天的拍卖会”她问。
“我外公,是林在名先生——”他顿了顿,“的粉丝,他一直觉得你父亲的画很有灵性,当年那副画在第一次拍卖的时候,被人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