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让隔阂在他和沈朝容之间闲置,不愿意有任何影响他和她感情的事悬而未决。在今天她说她需要冷静的时候,余斯年有一瞬间要拉住她的强烈冲动,可是他没有,他尊重她。
既然她需要时间,那他便如她所愿。
但是,在给她时间的这段时间里,他不能什么也不做。
沈朝容听见他说,“对不起,你愿意听我狡辩一下吗。”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的质感,勾在她耳边一般。
沈朝容轻抿着唇,没有出声,变相默许了他可以说下去。
余斯年说,他是初中才随着父母从香港到内陆生活的,他父母都算是高知,但是母亲那边家庭势力复杂,周灵所在是周家第三脉血系,而周灵的母亲是香港周家大老板的第三房太太,听到这里时,沈朝容还反应了一会儿,才理解他口中的“第三房太太”的意思。
也就是说,他的外婆,是那个周老板的不唯一妻子。
已经是现代世纪了,听见这样的事,沈朝容理所当然地感到意外。
察觉到她的迷茫,余斯年解释道,“那边过去有权势的人,并不奉行一夫一妻制。”
沈朝容点点头,很快地接受了过去时代的一些残留。
余斯年说,过去也并不十分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