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怔然,殷明颇有些得意。
但,突然听他开口,“怎么?”
余斯年忽然就笑了,嗓音轻哑,“在你眼里——”
殷明狐疑地看过去。
只听见他说,“沈朝容是一个需要人拯救的人么?”
余斯年轻舔了下唇角,陈述的口吻透着淡淡的欣赏,“在我看来,她很好。”
他说,“她不需要拯救。有些事情,她想说自然会说,她不愿意说,说明她自己可以处理得很好自有打算,又或者说明还不是时候,她还需要时间,亦或者说明无关紧要。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难道你认为窥探到这些,就可以高高在上对她施以援手了?”
殷明摸着方向盘的手一僵,他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叫余斯年的年轻男人。
从这一刻开始,他觉得这人比他想象中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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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凌晨1点。
余斯年站在小区门口,黑沉沉的眸子瞧着那辆大g在前方路口拐了个弯消失在道路尽头。
余斯年向来秉持着尊重的态度 ,尽力体贴周到信任,维持着沈朝容不说他就不会追问给压力的高分男德男友人设。
但是,别的男人知道的。
他得知道吧。
三秒后,余斯年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他舔了舔唇,“方便的话,帮我查点东西。”
那头的徐时礼接起电话时语气十分诧异,“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查什么十分火急的事情?现在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