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嘁了声,自顾讲述了起来,“她来纽约那年,18岁。”
余斯年眸光也落在前方道路,没有因为殷明开口而侧眸过去。
只听殷明说,“是我去接的她。”
“zuly去世的时候,是我陪在她身边,和她一起处理的葬礼。”殷明突然瞥过来一眼,只见沈朝容这个小鲜肉男朋友,眼眸注视着前方,双手交叉置于腿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殷明也看不见他什么神情。
殷明又直视回前方,“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我也从来没把她当成妹妹,我知道你们在一起时间不短,但是,我不介意。”
说了这么多,殷明无非是想告诉余斯年。
他殷明不是什么三观很正的人,横刀夺爱这种事,在他这里毫无道德负担,且他很有自信,起码到目前为止,他并没觉得这两人有什么拆不散的惊天动地的东西存在。
大g 在小区门口停下。
空荡荡的街道前,行道树下,蝉鸣声沙沙作响。
“哦对,zuly是谁她不会没告诉你吧,是她母亲。”
“没提起。”余斯年勾开车门,下车,关门前,扯了扯唇,口吻清淡,“意味着不重要。”
余斯年对他的话并不在意。
更没把这个单方面觊觎自己女朋友的“情敌”放在眼里。
殷明偏过头来,“她父亲自杀的事,也不重要么?”
这话一出,顷刻间,余斯年偏过头来,漆黑瞳仁骤然缩起,而后沉了下去,在夜里,深得如同一汪幽潭。
殷明笑道,“看来很多事情,你不知道。”
殷明轻易就下了个结论,“看来,你也并不是很了解她。”
不了解的人,又能走多远?